乔肆毫无察觉,抬头关切地望向殷少觉,“很疼吗?要不先喝点麻沸散?”
殷少觉无声望回去,眼底的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最终闭了闭眼,皆尽化作无奈的一声叹息,“没有。”
他后退了两步,终于坐下了,并顺手拿起床头的软垫盖在腿上,将受伤的手臂放了上去。
“那就好。”
见他不再固执,乔肆满意了,“纱布还有伤药在哪儿?”
殷少觉指了个位置,乔肆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摆放整齐的药品。
以及放在柜子更上面一层的,折迭整齐的一套红衣。
眼熟。
不对。
乔肆站在柜前,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我的那身……?】
是陛下为他量身定做的新衣服。
他越狱是被陆晚直接带走的,临走之时中了迷药,红衣刚刚晾晒完毕,夜里并未穿在身上,所以除了屋内他日日守着的一些金银,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
他以为这一走便是永远,不会再看到这身新衣了,却没想到猝不及防在这里重逢。
乔肆情不自禁上手摸了摸,感受到了指腹下柔软丝滑的布料触感,微微出神。
殷少觉也在他身后望着这一幕,保持着沉默没有出声打扰。
他知道乔肆喜欢色泽明艳的衣服,那日让裁缝做了新衣服赐给乔肆,也只是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