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给我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给我来三壶!!!”
桌子上的酒杯都被他震得一颤,发出叮当声。
殷少觉微微蹙眉,“三壶是否太多了?”
“不多!”
乔肆故作豪迈,很不在乎道,“你虽然身上有伤不方便喝酒,但是我!我不怕醉!”
【看我酒壮怂……不对,看我烈酒壮胆,醉了就一点都不会怕你了!!别想再随便一两个眼神把我镇住!!!】
等小二上了酒,外面的行刑台也押送了犯人跪下,今天的两个乔家人被问斩,刽子手也成了两个。
一个乔家旁支的二十岁少年郎,刚刚及冠不久,一个是浑身都是肌肉的三旬壮汉,一同赴黄泉。
正是精彩的时候呢,乔肆立刻朝着外面望去,盯着两个犯人看了办法。
直到对面殷少觉出声问他,“封公子看得这样认真,可是认识这两人?”
“啊?”
乔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那两人看了半天,竟然一直在胡思乱想,完全忘了辨认这两人身份。
他清了清嗓子,收回视线,“不曾。”
“午时已到,行——刑——”
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乔肆吨吨吨灌酒,三杯下肚,打个饱嗝。
【不行,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拍,“君公子,我们来玩儿点什么吧!输了的人自罚一杯!我喝酒,你喝——药!”
殷少觉:“?”
乔肆双眸坚定,“就喝补药吧,大补的那种!小二,有没有新鲜的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