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有点心虚,但还是没有让他靠近,直接上前走了几步,跟他要伤药,
“他还在被仇家追杀,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互相体谅一下也好,对不对?”
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这倒是和他们二人的状况一样。
听到相似的境遇,陆晚也稍微放松了几分,“哦?他也是……?”
乔肆一把捂住脸,又怕碰坏面具不敢用力,放下手直苦笑。
【也是通缉犯??要不要猜得这么南辕北辙啊!】
他忍住想笑的冲动,半真半假道,“都是和那个乔家有仇的,还能是坏人不成?”
“呵,敌人的敌人也未必是朋友,不过这次就算了。”
陆晚比较信自己的直觉,那人确实给人感觉危险,但他倒也信得过乔肆。
他抬手给他一瓶伤药,转身又下了楼,“我知道有个嘴巴严实的江湖郎中,在这儿等着吧,我请他过来。”
见他不再追究,乔肆松了口气。
他拿着伤药转过身,面对殷少觉,又感到一阵头疼。
“这个药粉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也聊胜于无,先用用吧,”
乔肆拉过椅子,坐在他旁边,小心往伤口上敷药,“我那朋友平时遇到的坏人太多了,警惕性比较强,你不要介意,其实他人很好的。”
“……嗯。”
“如果之后他有什么……说话比较难听的地方,你也别当真,他只是嘴上有时候气性大,比较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