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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深处,某个不起眼的大宅院中,乔肆裹着厚厚的棉被,刚睡醒没多久,就和陆晚吵了起来。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杀人本来就应该偿命!”
乔肆和他闹,“把药还我!!”
“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
陆晚气得嗓门都比平时大了一倍,“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根本就是毒药吧,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把毒药还给你然后看着你去死?!”
“那不是毒药!我都说了不是!”
乔肆气得直跳,“那是止疼药!止!疼!药!!!吃的不多就不会死的!我以为来的是刺客会严刑拷打逼问陛下的事情才要提前止疼的!”
“又是陛下?!你一口一个陛下还说不是他骗了你?!那昏君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去死!”
“不准你叫他昏君!!!”
“他卸磨杀驴怎么不是昏君了?!”
“这不是陛下的主意!是我自己要这么干的!”
乔肆气得直拍桌子,一脚把凳子也踢飞了,“你到底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他就是没有让我去杀晋王,就是我自己要杀的!陛下对我太好了我就想这么报答他有什么问题?!”
“呵呵,我看是你被他下了蛊还差不多!”
陆晚眯起眼睛,就是不肯让他出去,也不还他药瓶,
“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把你迷住了,明明要被他弄死了还替他说话,他要是真心为你好,就不该在有刺客想杀你的时候只留一个暗卫守着!”
“昨天陛下还遇到刺客了呢,他只是中了调虎离山计而已,他身为皇帝就算不在乎我的死活也会在乎司法严明,不会放任我随便被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