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对了。”
飞白使离开三名后,甲一也跟着离开,昏黄光线照耀的阁楼内,只剩下最后一位身材矮小的飞白使仍然留守待命。
殷少觉看向他,忽然询问,“金鸣寺那边如何了?”
“身染重病,但还活着。”
两人一问一答,谁都没将话说得太明白,但彼此都知道其中暗指的是太后。
殷少觉微微蹙眉,似是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但若非事出突然……按照原本的计划,也并不需要让太后这么早死,此刻再动手就有些来不及、也有些不合适了。
长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随着沉思而轻轻揉搓着什么贴身的物件,发出沙沙的轻响。
片刻,殷少觉指尖一顿,下定了注意,
“暂且继续盯着吧,看看她还有什么底牌。”
“遵命!”
最后一个飞白卫也离开了。
……
宗正寺。
乔肆已经换了一身干燥、柔软的新衣,坐着舒适到完全不像是犯人待遇的轿子到了宗正寺内。
和刑部的牢房不同,宗正寺作为专门管理皇家事务的部门,平日里唯一能关押的往往也是皇亲贵族,用来囚禁他的‘牢房’也是床铺桌椅应有尽有。
若非门窗带锁,门口有人把守,条件又确实比侯爷府简陋一点,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这里是用来关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