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续到了下午才结束,乔肆坐着乔家的马车回到侯爷府,进门后才听到管家告知,说是陛下来过一次。
不但来过,还在他府上坐着等了好久,直到谢昭找人来谈正事,才刚刚离开。
乔肆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一边吃王太医送来的药,一边琢磨着事后要不要先去见一次陛下,再继续自己的大业。
时间上……也许来得及?
从乔政荣的口中,他已经旁敲侧击知道了弹劾自己的都是晋王的人,也知道了江南那边出事,也和晋王脱不了关系。
晋王人虽然在京城,但一直野心很大,想要的也不止是京城,早就在其他地方私自养了兵马,只是证据一直很难找。
要养兵马,就需要很多钱,很多人力。
正如乔政德曾经想通过户部的关系贪钱,晋王也有手段从地方官那里得到很多好处。
晋王该死,那些旁支也该死,地方官们也该死。
该死的人没有死,无辜的人却一直在死。
相比之下,他只是在朝堂上被弹劾……这几乎没什么可在意的。
乔肆在屋内休息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感觉今日吃喝了太多有些涨肚,回到院落锻炼身体。
“严管事,帮我个忙。”
他将今日从乔政荣那里收到的漂亮匕首交给他,吩咐道,“请个工匠,把这个打磨开刃,越锋利越好。”
严管家双手接过东西,应下边转身去办了。
若是用这样的匕首杀了人,乔家应该就彻底脱不了干系了。
乔肆想着,又命人准备来一个稻草人,练习昨日刚学的刀法、暗器。
他毕竟是初学者,力道姿势,都还不是很完美,只能大差不差,比起练习,更多的还是锻炼力量和爆发力。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