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政德笑他太过天真,刘疏怜悯他生不逢时、未曾遇到伯乐,谢昭也曾在他落魄时出言宽慰,在命运再次改写失败时告诉他——乔肆,这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
一切天真的志向好像还在昨日,又好像已经是前世的美梦。
如今,殷少觉握着他的手重新举起了这把利剑,在他耳边告诉他,他可以。
他还可以做到更多事。
他还有很多力量,他并非无能为力。
他还没有输。
无形的阴霾一扫而空,心脏在乔肆的胸腔中狂跳着,让他浑身都激起轻微的战栗,喉咙发紧,说不出任何话来,却也让他的四肢比任何时候都充满力量。
“朕需要真正无畏的贤臣,”
殷少觉带动他刺出一剑,正中道具人偶的心脏,“乔肆,为朕效忠,你只需杀光这世上的奸臣……剩下的,尽可交给朕。”
乔肆死死攥住了剑柄,恍惚间仿佛在人偶上看到了无数个在他梦魇时挥之不去的影子。
他学着殷少觉教他招式,再次挥剑。
“若是要直接毙命,最好还是砍脖子,这里。”
殷少觉悉心教导着,在人偶身上指出种种致命的弱点,
“若是躯干,就要用更大力气,比如这里……剑锋从锁骨处斜刺,这样才能避开肋骨,否则从正面刺,很容易被骨头卡住,就死不透了。”
乔肆点头,翻转剑身,很快就学会了杀人的正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