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忍不住去院落里看,果然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树桩子了,顿时有些无奈,
“那我还能再种点别的吗?这样好难看。”
“瞧你说的,只要是您想要的,陛下哪里会不为您取来?”
严管家也是看明白了陛下有多器重侯爷,笑眯眯地就在旁边打趣。
“……咳,那、那是自然,陛下如今最听我的了,”
乔肆牢记自己的人设,“别说是要点好看的花草了,就是要几个我看中的人,我想要也能要来。”
他想摆出点儿得意忘形的佞臣样子,结果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缺了点儿狂妄自大的感觉,甚至有点儿心虚。
咦,他心虚什么?
“可不是么,本来那小孩儿应该关在大理寺的,但陛下还说您醒了看不见人会闹……恼火的,才把人留下的。”
“……”
对,就是这里不对劲啊!严管事你这是什么反应?不应该害怕被人听到然后劝阻他慎言以后别这样说吗?
乔肆抿住嘴唇,眉头皱起。
算了,还是去看看那小孩儿吧。
“我去看看她。”
小孩子已经在丫鬟的帮助下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头发也重新变得干净整洁了,因为吃饱了饭,伤势也有人照顾,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头也比昨天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