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看、人更好看,看似岁月静好, 实则炮火连天。
王爷和侯爷争执的场面可不多见, 一时间臣子们假装在一旁赏花的、假装坐下探讨诗句的,纷纷都假装不经意地凑了过来偷听。
曲江边花草树木还算旺盛, 但人一多起来, 这点花草也挡不住众人的身影。
晋王一看人多了,更是大声说了起来。
刘疏也凑了过来,并很快从谢昭那里问到了情况。
原来是乔肆的营帐内发现了雄黄粉。
雄黄粉当日并未起到驱蛇的作用, 但这件事被晋王知道了,就开始当众怀疑乔肆,说他就是放蛇之人,所以才知道提前撒雄黄粉驱蛇。
偏偏乔肆真就提前知道有蛇要来,但要证明自己不是放蛇的人,就只能用疑罪从无的那一套。
谢昭也曾心平气和地与王爷劝说, 告诉他只是一点雄黄粉证明不了任何事。
而且陛下的仗中也有雄黄,难道要把皇帝也怀疑进去吗?
“本王自然没有怀疑陛下!只是那一晚所有人都看见了, 乔肆是从陛下营帐走出来的,根本就是他在陛下营帐撒了雄黄!”
晋王说得义正辞严,就连围观的臣子们也觉得有点道理。
是啊,蛇群来得那么突然,怎么只有乔肆提前准备了雄黄防范?
那乔肆突然莫名其妙拉着陛下在夜里下棋,是否也是在等蛇?
一切都看起来太合理了, 即便不能成为定罪的证据,乔肆也不得不解释。
“我乃受仙人点化过的祥瑞,自然有办法知道一些常人不可知之事。”
乔肆神叨叨地说道。
他早就知道雄黄会被发现,也可能会拿来说事,更何况陛下是看着他撒雄黄的,根本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