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乔肆把手中的蛇放下,收入另一手中的麻袋里,交给季公公,“虽然是毒蛇,但是蛇胆好像有药用价值,我闲得没事切了几个下来……诶?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都没蛇了啊还不回去睡吗?】
【怎么了这是?】
乔肆疑惑抬头,问询地看向皇帝。
群臣中,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晋王也瞪大了眼睛,哽了半天,才指着乔肆恼羞成怒道,“你、你……乔肆,你怎么会从皇兄的营帐出来?!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这一嗓子,也把沉默围观吃瓜的众臣子心声喊了出来。
是啊,乔肆怎么会在陛下的营帐里?!
比起究竟是谁引来了一群没造成什么危害的毒蛇,逃脱了危险之后,更多人还是更好奇乔肆和陛下干了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又挪回乔肆脸上。
“我?”
乔肆却满脸的无辜,不理解他的反应怎么那么大,“我跟陛下在里面下棋,一直都在里面啊。”
其他臣子们:“……”
只是下棋吗?下什么棋值得下这么久?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