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觉将一枚令牌放在桌上,“拿着这个,可以进出飞白楼,如有必要,朕准许你暂时借助飞白使的力量。”
飞白楼!?
谢昭惊讶地看向那枚从未见过的令牌。
他抬头,发觉陛下的神情是认真的,并非说笑。
一个仅存于传闻中的,隶属于陛下的江湖组织……竟就以这样的方式堂而皇之摆在了他的面前。
飞白楼……
若是有这样的力量,那么当年他父亲的冤案岂不是也可以——
“好好查,谢昭,到时候你有任何要求,”
殷少觉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只要不是过分的,朕都可以满足。”
说罢,皇帝便转身离开。
谢昭向前几步,深深鞠躬行礼,
“臣恭送皇上!”
……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到了春禊的第一日,盛大的皇家仪仗自皇宫出发,文武百官随行,不急不缓地前往曲江。
乔肆在队伍中东张西望,果然没找到刘疏和谢昭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在车辇里睡熟了,还是依然在加班没来。
哎,两个好勤恳好任劳任怨的好官啊。
一下子没了任何熟人,乔肆倒是乐得轻松,直接和几个最想杀死的狗官攀谈起来。
嘿嘿,在有机会诛九族之前,多和几个该死的拜把子结师徒,就能一波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