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有关朱侍郎收受贿赂的账本。
可惜,只是朱侍郎的,涉及的人已经死了,搜出或没搜出,区别不大。
殷少觉看向谢昭,“只有这些?”
“回陛下,还有些……”
谢昭挥了挥手,属下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过来了。
乔肆一看,就知道是其他官员与乔家的往来,以及些数不清的禁止流出皇宫的御用之物。
“这些是从乔家的暗室中搜出的。”
乔尚书和乔怀瑾方才一直被押着参与搜查,光是看他们胆战心惊的反应,谢昭便能迅速判断出每一个屋内藏没藏要命的东西,结果连乔怀瑾私藏的骰子牌九都搜出来了,当爹的乔政德险些又当面把大儿子又打一顿。
此刻,乔怀瑾已经在远处瘫坐着吓得没魂儿了,乔政德却还贼心不死,跪行过来给皇帝磕头,拼命地将罪责往外推,
“陛下!陛下冤枉啊!!这都是从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房内搜出来的,与下官无关啊!下官对这些都毫不知情!!!”
殷少觉嫌恶地瞪去一眼,谢昭便很有颜色地替他将乔政德一脚踹开了。
“都关押下去,慢慢审问。”
皇帝不愿在这地方多待,转身便朝着大门外走去,片刻没有停留。
“陛下!!!”
乔政德痛哭流涕,扑过来还想抱住他的大腿求饶,却被另一道身影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