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瑾说不出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畏惧地摇头,又拼命点头。
他又问道,“那原是一家三口人,孩子被杀之前,他的父母有像这样求你放过孩子吗?”
乔怀瑾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了。
乔肆一刀下去,刀子悬停在乔怀瑾的头顶,让他的发带断开、头发掉了几缕,一下子变得像疯子般披头散发。
乔怀瑾彻底被吓得失禁了。
这一次他问了个简单些的问题,
“暗室在的机关在哪儿?”
“我……我我我……我……知道……”
乔怀瑾字不成句,哆哆嗦嗦地指了一个方向,拼命地向后躲闪,
“别……别杀……我……”
乔肆的眼底又涌出了几分失望。
他啧了一声,
“真没骨气。”
【还不如我呢。】
【垃圾。】
乔肆转身,看向神情复杂的谢昭,周身那沉凝阴郁的气场骤然一散,轻松道,
“谢大人,他招了。”
“……什么?”
谢昭浑身都紧绷着,到他把刀子还回来的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微微的冷汗,再次看向乔怀瑾的时候,才意识到乔肆方才所做的一切,竟然只是为了逼乔怀瑾开口。
他情不自禁松了口气,却连自己都不清楚刚才是在紧张什么。
他接过长刀,碰触时发现乔肆的手指冰冷地可怕,那袖子之下的小臂也残留着被袖箭的绑带磨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