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乔肆很满意现在的局面,因为笑出了声,手臂跟着颤抖,将乔怀忠下巴上的伤口又划拉了一个小道子,
“这样吧,乔政德,你现在就打开大门,然后对着大门跪下,磕头,大声认罪,说你错了、你没有人性,然后学狗叫。”
如此大胆、挑战他权威的谩骂,乔政德自打当官后,已经几十年没听到过了,纵然再有底气,也被气得不轻。
乔肆话还没说完,乔政德那张老脸就已经气得发绿,他抬手指着乔肆,你你你了半天,险些气血上涌背过气去,半晌才缓过气来。
“乔肆,你如果只是为了户部的赈灾款,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乔政德咬牙切齿,绞尽脑汁地编造着充满谎言和利诱的劝说,
“只要我们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别说是分一笔款项,就是之后的八笔、十笔又有何不妥?你想分给谁、分到哪儿、分出去多少,不都是你说了算?可你看,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全搞砸了。”
“笑死,脸皮这么厚,你怎么还没窒息。”
乔肆不是第一次和他交锋了,却还是会被他的无耻恶心到,
“乔政德,这是赈灾款,不是给你的养老钱!口口声声说把款项分给我、分给江南,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把龙椅分给年幼的小世子了?”
“乔、乔肆,要不,我们有话好好说?”
被他挟持许久的乔怀忠不想死,也懂进退,此刻换上了好声好气的样子,小声地安抚他,
“这次是做哥哥的不好,我不该给你泼脏水,也不是非要害你的,你刚才也都知道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人想让你被大理寺审问啊,这都是误会,误会,你何必这么生气呢?”
乔肆缓缓收紧了牵制他的那只手臂,果然乔怀忠就惨叫了起来,不再废话了。
“乔怀忠,这如果算误会,那我不小心杀了你,应该也算是手误吧?”
“乔肆!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