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能再赚,陛下的英明总能改写,但人死了就死了!永远活不了了!你这样轻视他们,和草菅人命的草寇有什么区别?!”
“乔大人怎能如此污蔑老夫?!”
那人也急了,上前一步,“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分明无法证明也毫无依据,却硬要用不存在的一场水患胡乱指责人!”
“指责的就是你!老匹夫!”
乔肆忽然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是和乔家有利益往来的,怕不是听了乔老登的话故意给他添堵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比谁都希望真的出现水患,你就是想发国难财!简直无耻!”
另一人也站出,“微臣也附议,乔大人对此并无证据,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怎么,与上天感召来的就不行了?”
乔肆偏要争执到底,“我已经说了!是前两日我在家中冥想,忽然听得外面惊雷滚滚!抬头一看,便有一道华光袭来,灌顶而入!然后我便听到了神仙的耳语,告诉我之后将发生江南水患,唯有提前修建堤坝方能应对!”
“乔大人说得这么斩钉截铁,谁又能确保不是胡言乱语?!”
“我以我乔家全家上下十八辈祖宗发誓,我今日所说绝无虚言!!若有作伪就让乔家上下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一直站在人群前排没吭声的乔尚书:“……?!”
……这个乔肆!!
“我要是今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乔家都不得好死!永远绝后!世世代代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