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太适应。
之前能毫不犹豫的行刺也好,给皇帝使绊子也好,他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今皇帝这样……这样反常,哪怕眼下又是一个干点什么的大好时机,乔肆还是僵在了原地。
他随手拿起一个奏折,打开看了看,看了好几遍,里面的字才进入脑子。
【请安折子。】
他将奏折合起,殷少觉却直接指了指某个奏折堆,“普通请安的、说废话的都放在这里就好。”
乔肆看了他,“陛下不再亲自确认一下吗?”
【就不怕我骗你?】
殷少觉似是勾了下嘴角,在某个奏折上批阅后,转头看进乔肆的眼底。
皇帝的眉眼不似先帝,更像是那个早亡的贵妃,眉低压眼,被深深盯上的时候,会让人联想到蛰伏的鹰隼。
先帝便是因为那贵妃的眼神不够柔和温顺,总带了太多心思不喜欢她的。
乔肆被他这样盯着,下意识呼吸都屏住了。
“爱卿会骗朕么?”
噗通。
心跳声猛地放大。
【草。】
乔肆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臣不敢。”
【草!】
【吓死人了!!】
【不知道自己眼珠子超黑的吗!简直犯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