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肆!你别太过分了!那是一家之主才能坐的主位,你怎的进了一趟宫就神气了,不守规矩了,也不把爹放在眼里了吗?!你别忘了是谁当初——”
“怀忠!闭嘴!”
乔政德直接厉声喝止他。
“可是他——爹!你看他?!不就是封了侯,又不是成了王爷,看把他牛的!”
若是放在以往,都这样骂他了,乔肆也会不好意思,看在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份上,默默把这破椅子让出来。
但今日他偏要坐到底,
“可其他椅子都没有铺上软垫呀,我坐不惯。”
“乔肆,你过去可没有这些习惯。”
这一次,乔怀瑾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他刚回乔府就要给他们下马威。
“我在宫里伴驾的时候,别说是最好的椅子了,”
乔肆轻哼了一声,也不怕拉仇恨了,故意显摆道,“就算是龙床,只要我困了,陛下都让给我午睡,皇帝都没嫌我事儿多,你们倒是先嫌弃上了。”
“龙、龙床……”
乔怀忠顿时瞪大了眼睛,显然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他知道乔肆现在得宠,但从不知道能得宠到这种程度,这简直——
乔肆又笑着看了眼还站着等他让座的乔政德,“爹爹,你方才口口声声说心疼我,该不会连个椅子都不吝啬吧,不过也没关系,我可以站着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