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了声线,开口吩咐,
“来人,将法师的仙体收敛。”
皇帝终于开口,一直守在四周的侍卫也动了手,上前抬走了七窍流血的遗体。
殷少觉宣布祈福的法事结束时,乔肆还在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一切的发展都和晋王、和乔家、甚至和皇帝筹谋的不一样。
但乔肆大闹了一场,这闹剧收场的方式,也和乔肆想得完全不一样。
他这样大胆作乱,就是不怕死才来的。
可惜,太后想治他的罪,晋王想治他的罪,就连跪在下方的乔尚书一党都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亲自冲上前来手撕了他——但偏偏皇帝就是迟迟不治罪!
“玄放法师法力不济,为驱逐妖邪以身犯险,却糟了妖邪附身,横生变故,斗法失败意外身亡,本应当以侯爷的规格厚葬之,”
殷少觉宣布着,话语却忽然一转,继续说道,
“可惜,尸身死不瞑目,阴邪之气不散,若保留全尸恐生变数。”
【啊?】
【是说防止他变僵尸吗?】
乔肆看他说得那样认真严肃,几乎怀疑皇帝是不是真的信了这一套。
殷少觉一边口述,一旁的太监一边同步写下圣旨,只等他签字盖章。
“为镇压邪祟、也为保留玄放法师的全尸,命人将法师的仙体于阳气最充足、人气也最旺盛之地暴晒,直至邪气散尽,好警告天下妖邪,不敢来犯。”
一道旨意颁布,紧接着便是另一道。
“今日法师险些斗法失败,幸有乔肆得天地感召,借祥瑞之体出现与妖邪斗法,成功完成法事。”
殷少觉继续说着,目光似笑非笑落在了乔肆身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乔肆斩杀妖邪、护国有功,封承瑞侯,赐京南封地,赏金银千两,锦缎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