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陛下把我关起来,今夜不让我乱跑呢,可能是……怕我给你们捣乱吧。”
乔肆笑了笑。
刘疏惊讶地看向陆晚,后者点头,“方才事出匆忙,忘了与你说,我到的时候,乔公子正被一个铁锁困在屋内不得出。”
“那陛下说清楚就是了,为何要锁你在屋内?”
当然是因为他确实要干坏事啦。
乔肆不能这么说,便只是嘿嘿一笑糊弄过关,“皇帝心,海底针嘛,他就喜怒无常我也没办法。”
陆晚却突然劝说道,
“乔大人,若是你确实与皇帝有所嫌隙,今夜可随我们一同离开。”
“离开?”
“离开京城。”
此刻三人都躲在法坛下方,月光也无法照亮这片区域,陆晚在黑暗中唯有一双眼睛带着明亮锐气,
“陛下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做成了,但陆某实在不想安居一方,伴君如伴虎……”
“不应该啊,皇帝没许诺你们足够的好处和前途官位吗?”
乔肆不解地问道,“刘疏只要戴罪立功,就没事了,你要他跟你一起走吗?”
刘疏闻言低下头来,没有说话,但看那神情,似乎也很挣扎。
乔肆立刻意识到,其实他很想继续留在京城做官,正如陆晚想要继续匡扶正义、浪迹江湖,刘疏也有一番理想抱负。
他看向陆晚。
“你怕君心难测?怕今日他能招安你给你好处,明日就能问罪,永远不可能真正相信江湖人?”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