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乔家不过是和晋王有利益冲突,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在高高兴兴帮助乔家弄倒一个又一个政敌时,忘了去查验乔家是否就清白正直。
乔肆垂下眸子,没什么陪他演戏的性质,掉头就走。
“诶?!你这家伙!”
赵六毕竟是习武之人,直接就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拽了回来,恶狠狠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乔肆翻了他一个白眼。
然后摊手,手心向上,“怎么,让我干白工?”
“草……”
见到他这个架势,赵六一下就恍然大悟,而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几息之后,甚至笑出了声,
“乔肆啊乔肆,你也有贪财要好处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清高,比谁都无私吗?”
乔肆只是看着他那双明显兴奋起来的双眼,心中的白眼翻了不知几圈。
他比谁都清楚,赵六才是那个最贪财的。
借着侍卫统领的职责,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对着无法进宫或无法出宫的人们敲诈了多少好东西。
也正是因此,赵六最看不惯的,就是不接受他那一套的乔肆。
不接受威逼,也不认同利诱,不陪笑脸,也不怕他的威风,每每投来视线时,还含着明晃晃的鄙夷与不认同。
赵六很讨厌乔肆看他,哪怕趁着人软禁在宫中欺负霸凌他,都无法解气。
“怎么,你是给,还是不给?”
这一回,乔肆却破天荒地选择了加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