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知道了……”
知道就好。
殷少觉对这效果很是满意。
之前无论乔肆怎么惹祸,他都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无非是这条命、这试药的身体留着还有用。
但两日后就是做法事的日子,今日乔家又手脚不干净,正好借机敲打敲打乔肆,让他安分几日,别到时候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胡作非为。
乔肆紧张不已地向前走去,来到了被绑住要准备受刑的小泉子旁边,面色苍白而茫然,回头看向殷少觉。
“我、我趴哪儿啊?”
【不会是打完了他才打我吧?等待痛苦比痛苦更可怕啊!】
【呜呜呜呜呜——】
殷少觉:“……”
?
乔肆在说什么?
殷少觉深吸一口气,自己都未察觉地皱起眉头,“回来。”
【呜呜呜果然是要排队的呜呜呜狗皇帝好狡诈好坏肯定是故意的他连多一个长板凳都不肯准备呜呜呜……】
乔肆抽了抽鼻子,更加如丧考妣地走回皇帝身边。
殷少觉嫌弃地无声叹气,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打你板子?”
乔肆抬头,“啊?”
他愣愣地望着殷少觉,满是沮丧的眼眸一点点、缓慢而剧烈地重新恢复了光彩,
“陛下不打我了?!”
在高兴什么??
殷少觉感觉手心有点痒。
他收回视线,懒得看他,“今日你在此看着便是,这便是对你的责罚。”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