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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会谋划一暴君。】

乔肆的心声活跃地往外蹦跶时,殷少觉也死死盯着他的神情。

今日这一步棋,确实有些冒险。

乔肆不忠,仿佛满脑子都是弑君,按理说不会配合他做戏。

但殷少觉还是赌了一把。

赌在乔肆的心底,晋王要更可恨一些,愿意为了让晋王吃亏暂时配合他。

他赌赢了。

……而且赢得有些过于轻松了,以至于殷少觉直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无从察觉。

乔肆小心配合着,没有发现此刻殷少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玄放大师也没发现帐中人不止一个。

如果说太后之前还心存疑虑,担心皇帝的受伤生病的事是假的,那么此刻尽可放心了。

昏暗的光线中,太后与懂得些许医术的法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脉象正确,确实是中毒了。

谁也想不到皇帝竟抓了个真的中毒之人正躺在龙床之上,和皇帝共享一个被窝。

那可是殷少觉,自幼孤僻多疑,就算是亲生母妃都不允许近身,登基后更是变本加厉,每晚就寝时从不允许任何太监宫女留在殿内服侍。

此刻纵然是有人告诉他们,说皇帝的龙床上藏了个人,恐怕也不会有人信。

终于蒙混过关,乔肆将手臂收了回来。

终于自由了,殷少觉也稍稍放松了些钳制的力道,乔肆便一边揉着自己发酸的手掌和小臂,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地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