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于燕危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不管有没有记起过往的一切。
花玉城,今日死定了。
花玉城半跪在地上,墨发披散,浑身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而他身后就是欲海。
他抬起头来,浑浊的双眼盯紧二人,笑时口齿满是血。
“你永远也无法知道,少了我一个,终究会有人发现你的体质。”
“当然,比如说我。”玄翎挑眉邪笑,“你当真以为他们不知道?燕危修炼如此神速,你当人人都像你似的是傻子吗?”
“冰火双灵根并存,按理来说这相生相克的灵根并不同时出现。他是修炼圣体嘛,若是时机合适,说不定他早就飞升了。”
“唉,你想想看,霍青阳真不知道你的打算吗?”玄翎的一番话简直是杀人诛心,“若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徐时意一直照顾燕危,若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态度如此冷淡,我接连出现在苍云宗,他都不在意?”
“嗡”的一声,花玉城脸色惨白,大脑嗡鸣作响。
是啊,他还好奇为何玄翎能够来去自如出进苍云宗,原来是师兄早就知道了。
难怪师兄会让徐时意四处寻找灵药,难怪和玄翎在苍云宗打完后,师兄要叫他去谈话。
原来,原来师兄无形之中早就在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是师弟,一个是师弟的徒弟,师兄如何做都会痛心,所以没阻止也没挑明。
“哈哈哈哈哈哈……”花玉城仰头大笑,眼角落下一滴血泪,不甘道,“那又如何?若是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依然会如此做。”
他一双血红的眼盯着燕危,没有温情,也没有慈爱,全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