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叹了口气,捏着他的下巴,“好了,差不多得了,别得寸进尺。”
“哼。”玄翎冷哼一声,任由他捏着下巴,双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干嘛?”燕危松开手,默默挪了挪身体,试图离他远一些。
玄翎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不满道:“干嘛?躲我跟躲登徒子似的。”
天色在温情的打闹中泛起鱼肚白,二人收拾了一下残局后,继续赶路。
玄翎百无聊赖跟在身后,叹气道:“元寒君,你就打算这么走过去吗?你手上那把剑是摆设吗?”
他不想这么走路了,他想御剑飞行,尽快抵达目的地。
燕危神色淡淡,脚步不紧不慢,“既然是历练,那当然是走着去了。若是飞过去,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和历练有何关系?”
“我说你这人呢,就喜欢较真。”玄翎撇嘴,慢悠悠走着,“这路上的妖呢,你想杀都杀不完,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去和徐时意他们汇合。”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燕危停下,转身盯着他,目光带着审视,“虽然你跟我说了许多关于魔族的事情,也解释了你没对修真界和修士下手,但我不信你。”
“玄翎,你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他不信身为魔族魔尊的玄翎,无欲无求没有任何目的。
玄翎挑眉,眼珠子咕噜噜转着,“你真想知道?”
看他一脸认真,玄翎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妥协道:“行吧行吧,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目的呢,就是想在你们无法抵抗的时候,我再站出来,而这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