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燕危是个什么样的人,如若没有一点情意,又怎会允许他靠近?如若没有半点情意,又怎会再三包容他?
徐时意和他同门数十年,可他只要没有那个意思,徐时意不也没有半点办法吗?
燕危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很大,咬牙道:“玄翎,适可而止,我不想我们之间最终兵戎相见。”
“可我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是你先妥协,还是我先妥协。”玄翎挣脱出手臂,笑道:“我来找你,本就抱着飞蛾扑火的决心。”
玄翎刚一离开,燕危就发现他住的客栈多了许多人。
啧。
他站在窗前往下看,神色有些不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疯子,有点儿意思。
第二天燕危拿上自己的东西,推开房门下了楼。既然不夜城没有事,那便没有再停留的必要。
还是尽快去徽州和徐时意他们见面为好,连不夜城都有妖入侵,想必其他地方的情况更加不好。
在客栈大门,燕危被拦下了。
他看向前方的人,目光不喜,“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激怒我对他没好处。”
“元寒君何出此言呢?”玄翎笑吟吟走来,身上背着包袱,“既然你要离开不夜城,那我便与你一道吧。”
燕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迈开脚步径直往前走,玄翎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
出了不夜城,燕危抽出龙吟剑朝玄翎砍去,力道狠辣,“我说过,惹怒我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