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花玉城的加入,他们有了保障,怎能不高兴呢?
“你们先出去吧,本尊有些话想问问我徒儿。”花玉城赶走多余的人,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燕危全程没说过什么话,神色平淡,即使是师尊出关因担忧不远万里寻来,他脸上也没什么情绪的起伏。
花玉城目不转睛盯着他,叹息一声,“你可还是在怪为师?”
燕危:“?”
他眼中一片迷茫,不解道:“师尊何出此言?”
什么在怪他?花玉城到底在说什么?
花玉城沉吟了片刻,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为师出关来寻你,你对为师似乎有些怨怼?”
关于神弃大荒的记忆一片空白,他不知在里面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可如今弟子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看向他的眼神很平静,好似一个陌生人。
最先开始的气势汹汹,在看到燕危那看待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时,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检查过他的身体后,更是让他不可置信,到底是何种手段,竟能做到这一步?
修为与灵力一丝不存,就连他的灵根也枯萎干裂。
“你……”花玉城想问些什么,但师侄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