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神情苦恼,“元寒君对我百般猜测便罢了,如今竟是因为一件御寒的衣物,便让徐师兄和常道友如此怀疑,我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徐时意:“……”
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轻咳一声,站起身来看向常安,“常道友,既然计划已成,那我们便先去把事情解决好吧。”
常安也不想继续听下去,站起身来,“也好,那我们先去摘下冰肌花吧。”
二人再度上了玄山,原地只剩下燕危和玄翎在。
燕危扶额,神色捉摸难辨,“玄翎,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我们也只是怀疑提出疑问而已,也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很是郁闷,玄翎怎么这么能说啊?
玄翎冷哼一声,抬眼瞥向他,“被怀疑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能毫无半点愧疚说出这番话了。”
他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他心情能好个鬼,没对他们发火都是好的了。
他之所以留下来也是因为燕危,说带了御寒衣物也是因为燕危。
到了最后,他简直是吃力不讨好,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行,你得补偿我。”玄翎伸出手来,“你身上应该带了法宝,拿法宝来补偿我。”
燕危在身上摸了摸,他盯着玄翎,目光一言难尽,“你忘记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吗?我身上除了这个法器牵丝引,我哪还有什么法宝?我连本命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