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往下深想,转身朝常安点了点头:“常道友,我们走吧。”
常安对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感兴趣,但他心里有些微微的诧异。
不管是徐时意还是玄翎,对燕危的占有有些过分了。
像是一件物品,被人争来争去。
燕危和玄翎走在后方,两人咬着耳朵。
玄翎:“你师兄看起来对我的敌意也太大了,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燕危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到底是你对师兄的敌意大,还是师兄对你的敌意大?在我看来,你们二人不相上下。”
“不管你想做什么,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燕危带着警告,随即肩膀下滑,把对方的胳膊从肩上滑了下去。
玄翎轻啧一声,语气幽幽,指责道:“我好歹保护了你这么久,见到你师兄就想把我踢开,元寒君,做人可不能如此无情啊。”
燕危哼笑一声:“无情?你指的是什么?是我没有为你说话,还是没有站在你这一边反驳我师兄?”
拜托,他和徐时意才是同一个阵营的好吧?而且话题本来就是玄翎挑起来的。
在季渊和徐时意面前,分明是他先表现出来的敌意,如今怎么倒是说起他来了?
这玄翎也太不讲理了一些。
玄翎脸色臭臭的,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徐时意的背影:“元寒君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