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翎歪了歪头,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笑一声,道:“元寒君,”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容促狭,“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一些。”
燕危并未放松警惕,只是见他应对得如此轻松,偏头看向别处。
他声音冷硬,“不管你想做什么,如果被我发现你伤害了苍云宗的人,我不会对你客气。”
玄翎哼笑一声,抬起步子朝他靠近,在半步距离站定,微微低头凑近他。
“元寒君,你变了。”他笃定道。
燕危垂下眼帘,纤长的眼睫在鼻翼处投下淡淡的阴翳,轻声道:“是吗?”
“是啊,毕竟之前我见过你。”玄翎笑了笑,“如此,我更加好奇神弃大荒,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玄翎一再提起神弃大荒,燕危眉头轻蹙,正想说些什么,转头时与对方的脸颊轻碰而过。
他眼瞳微微瞪大,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柔软还停留在唇上。
玄翎亦是如此,他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晦暗,感受着脸上的湿软。
燕危神色慌乱了一瞬,遂又平静下来,他不是故意的。而且,谁让玄翎靠那么近?
他抿了抿唇,再次后退,“抱歉。”
玄翎嗓音微沉,“无事,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燕危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又升起一抹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