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思考了一下,从腰间取下盘在腰上的龙尾鞭,突然卷住玄翎的腰身,一个用力就把玄翎从树枝上解救了下来。
猛然落地,玄翎趴在地上,腰间的束缚松开,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转动着脑袋,目光直愣愣盯着燕危。
黑暗里,他一手拿着发光的牵丝引法器,一手拿着鞭子。他一身云青衣袍,头发用银色发带绑了起来,鬓边碎发随风浮动,眉眼如画,弓骨挺拔,面色清冷绝伦,轮廓在模糊的夜色里格外迷人眼,
“你……”玄翎神色怔了怔,心头忽然就不受控制紊乱了起来,连带着呼吸都紧促了许多。
“嗯?”他或许在聆听黑暗里发出的动静,几乎是用鼻腔应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撩拨着心神。
玄翎脸色微微一变,脑中想法被强制压下。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冷哼道:“你分明有法子,你还让我挂那么久,你到底是何居心?”
燕危把鞭子重新圈在腰上,和身上的衣服很搭,闻言看了眼气愤的玄翎。
“秘境里兴许有魔族,我没有修为,没有灵力,只求自保。”
谁说只能玄翎试探他,他就不能试探玄翎?
想法归想法,但一切不得不防。
玄翎气笑了,他也确实笑出了声,“燕危,你是头一次敢这么对我的人。”
燕危目光一言难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既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必你也知道哪里安全,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在心里吐槽,这句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哦,原来是霸总语录啊。
玄翎扬眉,邪气道:“想离开这里,可以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