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意不自然地放下手,叹气道:“师弟年少成名,我知你心中定是不好受。补灵花特殊,必须在摘下时就要吃下吸收掉药效,否则就不管用了。”
“正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才决定带你一起去灼阳秘境。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想带你去涉险。”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淡淡道:“师弟如今对我如此生疏,是师兄做错什么了吗?”
他的态度一直冷淡疏离,即使是有意拉近距离,他也如同那千年铁树一样无动于衷。
徐时意不知道他在神弃大荒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但以前的燕师弟从来不会这样。
燕危眉头拧了起来,淡声道:“大师兄多虑了,我对大师兄只有师门之情,其余的万万是不敢想的,所以也请大师兄注意一下言辞以及行为。”
即使徐时意对这具身体有情,但原主已经不在了,他毕竟不是原主,无法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好意。
最先开始不过是因为没有原主的记忆,也不了解苍云宗,所以对徐时意有些软和的态度。
如今他大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徐时意神情僵住,垂落的手渐渐握紧成拳,沙哑道:“师弟即使是要和我分这么清楚,那我请你别作贱自己好吗?等我寻到灵药助你恢复后,再划清界限,可以吗?”
他一眨不眨盯着燕危,近乎恳求地说。
燕危神情冷漠,注视徐时意是完全的陌生,冷冰冰道:“大师兄,我说了,我对大师兄只有师门之情。对于大师兄说的划清界限,若这是大师兄希望的,我会听大师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