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燕危,他倒是没有一点责备之意,反倒是很生气。
生气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身无灵气还四处乱跑。
看到他身上乱糟糟的,徐时意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拿掉他头上的杂草,“没有修为,没有灵气,无法御剑。想离开灵剑峰光是靠双腿很难办到,说吧,你是如何下的灵剑峰?”
燕危此时能用“狼狈”二字来形容,他头发稍乱,衣服紊乱,苍白的脸色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疼。
徐时意顺势拽住他的手腕,触摸到冰冷的温度,脸色沉下来,“为何不说话?”
燕危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徐时意的目光,无奈道:“大师兄一来就说个不停,我如何回答?”
“怪我。”徐时意垂眸盯着他的脚尖,苦涩道:“师弟依然是对我防备有加,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防备他人。但我不得不说,师弟确实做的很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燕危:“……”
没话硬夸是吧?
“大师兄怎么会来这里?”这才是他才想知道的问题。
难道徐时意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追踪之类的东西?所以在他离开时,才会出现。
徐时意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似是知他所想,自嘲道:“师弟对我百般防备,竟是猜疑到如此地步了吗?”
他没做解释,也不想解释,不容分说地拉住燕危的手腕,冷冽道:“跟我回灵符峰。”
不是回灵剑峰,而是回灵符峰。
灵符峰正是苍云宗掌门所住之地,也是徐时意待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