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谢长风还是在意那天霍长生说的话。
房间里陈设精美,屏风、花瓶、梨花木,还有一张木色的大床,无一不都在彰显着建设这屋子之人的用心之处。
床上影子交迭,谢长风亲着那红润饱满的嘴唇,声声逼问,“燕郎,你那日为何不先回答我的话?”
燕危眼神略微迷离,手指按压在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肌上,眉宇间尽是难耐的隐忍。
他浑身肌肤泛红,双腿搭在谢长风腰上,呈一个暧昧又近距离的姿势,无尽的风情流露出来,令人着迷的同时心跳加速。
长着一张清冷的面容,动情时的模样最是好看。
“嗯?燕郎为何不说话?”谢长风从他唇上移开,湿润的唇落在他下巴上方,一点一点亲啄着,给他空间的同时却又无法忽视掉自身的强烈存在。
姿势有些扭曲,时间长了有点不舒服,燕危刚有动作,便被谢长风压制住。
“你有病。”燕危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事情过去那么久,回回都在床上问,谁叫你这样的?”
谢长风莞尔一笑,抬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好燕郎,别生气,我就是每次都能想到,所以忍不住再三确认。”
他语气委屈,抱怨道:“每次你都在敷衍我,都不认真回答。”
燕危轻哼一声,右腿从他腰上落下,随即踢了踢他,“每次都是一样的问题,不是回答过你了吗?你还纠结这个问题做什么?”
谢长风直起身,拉住他的腿重新圈在腰上,俯身去亲他的心口,闷笑道:“每次你都恼羞成怒,不是拒绝回答就是左顾而言他,你这心里还有我吗?”
燕危实在是忍无可忍,踢了踢他,愠怒道:“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