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把郭林的尸体扔到了谢长风脚边,“想必燕少侠身体里的蛊虫,就是他下的了。”
对于武兴的背叛,关海丝毫不觉得意外,“武兴,你何时背叛的我?”
“很重要吗?”武兴笑了笑,笑容讽刺道,“燕危是你义子,我是你徒弟,你给燕危下蛊下毒,对我下毒。我倒是想问问盟主,你这是何意?”
“何意?”关海勾唇一笑,脸上沟壑显露,阴沉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情义?想要有人为我卖命,那就得用手段。不过是一个前朝遗孤,不过是一个乞儿,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
“我能成为如今的模样,这一切全都是拜燕国所赐。”关海对燕国的恨意没有减少,只会越来越深。
他是一个太监,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也无法拥有一个女人。
那些人爱他的财富,爱他的权利,爱他的地位,却对他残缺的身体鄙夷、轻视。
所有鄙夷、轻视他的人都该死死!
想到此处,关海右手一伸,离他数米远的武兴便被他用功力吸了过去,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武兴脸上涨红,没做挣扎,“是,是啊,我得要感谢你救了我,也,也感谢你放弃了我。”
“背叛我的人,都该死!”关海毫不留情拧断了武兴的脖子,弃之如履丢掉尸体,面色阴沉看向谢长风,“我对南疆有些了解,我倒是想想试试南疆的武功,和我们究竟有什么不同?”
见此场景,慕容昭他们心中一沉,面色不由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