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海所救,最后却成了叛国贼,这场恩怨便了了罢。
“前辈。”燕危轻轻叫了一声,全观没回答。
他上前一步,弯腰探了探对方的气息,却已为时已晚,全观已经了无生机了。
燕危站直身子叹息一声,把无名剑插入剑鞘,“走吧,下一个地点。”
这种时候不是感慨的时候,虽说全观在最后一刻值得钦佩,但这些年来他为关海做的那些事无法抵消。
但还是感激全观没为难他,等事情了后,他会亲自来为全观收尸。
全观的反应也出乎意料,燕危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有些人一条道走到黑,有些人及时醒悟,有些人两面三刀。正是因为有这些人,所以才成为了社会百态。
他心中感慨颇多,可想而知全观带给他的影响有多深。
燕危忙的不亦乐乎,救完这个救那个,一通忙碌下来已经到了第五天早上。
小势力联合起来的人伤亡惨重,关海派出天地两大杀手前去,等燕危赶到的时候,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尸体,鲜血弥漫,脸色死灰一片,令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