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担心什么呢?”燕危反问,在一旁寻了位置坐下,“若是此次不能除掉关海,想必言宫必定会迎来大清洗,同时我们俩谁也不能活。”
武兴定定盯着他,嘴唇微翘,“燕少侠既然不信我,也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不参与你们的诛杀行动,你们也不要透露任何消息给我。”
“天色不早了,燕少侠也该离开我的地方了。”武兴见燕危不信他,也没兴趣知道他们的那些谋划,反倒是下了逐客令。
燕危站起身,在窗前时,微微偏头打量他,“作为盟主的徒弟,也是被言宫所有人都承认的副盟主,别说我不信你,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来,都不会相信你。”
说完后,他越窗跳了出去。
武兴往后一靠,撑着半边脸颊饶有兴趣盯着半开的窗户,眸中是点点笑意。
他喃喃道:“为什么呢?就因为我看起来和言宫的人别无二致吗?”
可他分明在出手时也留了情,许多该死的人都没有死,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可为什么就不信他呢?
十月初,天气阴沉。
清凉的风拂来,吹散了身上的热气,云岭山下,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定,在他们面前停放着一顶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