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小声反驳,“那也要分场合的好吧?我之前那么做,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谁知道你如此冷心冷肺,对此视而不见,可让我伤心了好长的时间。”
说起这件事,他心里就是一阵郁闷,燕郎也太克制得住了。
如今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谢长风戳了戳他的胸膛,抱怨道。
燕危一把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门清得很。”
承受的那个人是他不是谢长风,谢长风当然能毫无负担的说出这句话。
每次做过那种事之后,再强大的身体总会不适。
他还有任务在身,说什么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起来。”燕危放开他的手,没好气道。
“哦。”谢长风如今也不敢有太多的要求,反正燕郎已经答应了他,其余事情,来日方长嘛。
再次醒来时已经没了谢长风的身影,床头放着一块令牌和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