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锋利清俊的脸在夜色里格外难看,嘴唇轻抿并没有开口说话。
武兴沉默了一下,掉转马头进了溪山镇, 冷冷道:“那今夜在这里宿一晚,希望师兄能够得偿所愿。”
他当然知道如今的燕危不好对付,他这位师兄从小性子便冷淡, 身边没什么人,对言宫上下格外严厉, 许多人都颇有怨言。
但他是盟主的义子,也是未来的盟主, 众人只得忍耐下来。后来他去迷雾海, 死亡的消息传来,言宫上下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之前言宫做什么事都是在暗地里,燕危一消失,言宫便像是被关押许久的犯人,一朝得到解放, 自然是无所顾忌。
没想到燕危突然出现,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言宫上下又开始变得压抑胆战心惊起来。
或许盟主看出了言宫上下的变化,才会让燕危去魏州,而他跟在师兄身边,自然是为了监视。
武兴整理了一遍思路,拿着房间的牌子,“今夜我与师兄同住,至于你这个小崽子,就独自一人睡一房吧。”
霍长生捏紧那块木牌,脸色铁青,压低声音道:“你休想和燕叔待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们三人何不同住?”
店小二在一旁战战兢兢,为难道:“三位客官,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软榻,三个人恐是住不下啊。”
哪里来的穷鬼?怎么连房间都住不起?既然住不起客栈,那又为何来福来客栈?
燕危从腰间拿出银子丢在柜台上,声音平淡,“不必管他们二人,给我开一间上好的房。”
店小二收了银钱,笑得如同一朵灿烂的花儿,“哎,客官稍等。”
“师兄。”
“燕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