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压下所有思绪,躺在床上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燕危刚洗漱好,霍长生就端着粥走了进来。
“燕叔,吃点东西再起程吧,要不然路上赶路风尘仆仆的,都找不到好的落脚点吃饭。”霍长生放下粥,把副盟主令牌递给燕危。
燕危甩了甩手,接过副盟主令牌放进腰侧,“你倒是有心了。”
霍长生腼腆一笑,拉开椅子,随后坐在另外一侧,“燕叔受了伤,我之前没找到燕叔尽孝,如今我就在燕叔身边,无论如何我也要照顾好燕叔。”
燕危嘴角微微一抽,“尽孝”二字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仿佛自己是个快要入土的人,膝下儿孙前来照料。
他暗暗吐槽:这小子真不会说话。
“师兄。”武兴的声音响在院子里,二人抬头看向门外。
霍长生眉头一皱,嘀咕道:“他来做什么?”
燕危也同样轻蹙眉头,眼睁睁看着武兴走进来,语气中透着不悦,“你来做什么?”
昨夜的家宴,武兴貌似也喝下了那毒酒。这关海还真是不给人留生机啊,也不知道武兴知不知道?
武兴无视二人的目光,拉开椅子在一旁坐下,双手抱臂,“盟主有令,让我跟你们一道去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