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天晚上,听到他们喊武兴副盟主。”燕危苦涩道,“义父不必勉强,若是不想把这盟主之位给我,也不必……”
“武兴做事果断,但他在你的事情上再三失手,副盟主并不适合他。”关海打断燕危的话,往后一靠盯着他,“燕危,你是我的义子,你从五岁起便被我收养,在此期间一直在我身边,你的一身武力都是我教导。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你身为我的义子,盟主之位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至于这下蛊之人,我会让人去查。”关海适时转移话题,“你先去魏州见段无衡,帮他寻找神医解了他的毒,把这背后的人查出来。”
燕危低头应下,“是,义父。”
关海深呼一口气,“我们父子许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今晚一起吃个饭,明日再去忙事情吧。”
盟主一声令下,自然有人去忙活。
戌时,盟主关海、得力干将武兴,还有关海贴身伺候的人——一个老头,叫郭霖。
四人围着圆桌而坐,关海看了一圈,疑惑道:“霍长生怎么没来?”
“霍长生回玉山居收拾房间去了。”武兴恭敬地把筷子递给关海,“属下已经叫人去叫他了,但他不来。”
关海接过筷子,摇头叹息,“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不喜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