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转身面向他, 盯着他的脸,嗓音淡淡,“抛却情爱外,还有许多值得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因为情爱,变得不像自己。你没发现吗?你和之前大相径庭, 我在拍卖会上看到你时,你张扬又明媚,言语间尽是高傲,如今在我面前,为何肩膀耷拉,为何心思重到没了精气神?”
霍长生张了张嘴,紧紧握紧双拳,却无法反驳。
正如燕叔所说,除了情爱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不应该局限在情爱之上郁郁不得志,他应该向前看。
目前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把言宫的这些恶人都解决掉,还天下一个太平。
霍长生双手抱拳,深深呼吸一口气,释然一笑,“燕叔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既然燕叔如此讨厌他这副模样,那他就表现得和以前无异,把心思藏起来。
燕危心中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能听进我的话,我很欣慰。”
去言宫的路并不长,燕危拿出副盟主令牌出来,门口的人并未阻拦,反倒是对他恭敬有加。
武兴等候多时,他今日换了身褐色的衣裳,与三天前的倨傲完全不相同,像是褪去了锋芒,变得沉稳了许多。
武兴朝燕危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霍长生身上,“另外两人为何没来?盟主有要事与你相商,进去吧。”
“另外两人,一人是栖雁山庄庄主,一人是朝廷官员。你要他们两个来言宫,也不怕他们寻找言宫的罪证从而一举攻破言宫?”燕危冷嘲热讽,转头叮嘱霍长生,“你在这里等我。”
霍长生从武兴身上收回目光,低声道:“燕叔小心。”
武兴嗤笑一声,转身往前走,“言宫这么大的势力,谁敢和言宫过不去?”
这话既在提醒也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