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仿佛被雷劈中了般,目瞪口呆,随即心中便是恼怒。
这个愣头青,怎么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谢长风脸色漆黑,余光打量燕危的神色,笑吟吟道:“是吗?你看错了,我对你没有敌意。”
霍长生皱眉思考,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说辞,但确实找不出直白的理由。
“是吗?”
“当然。”谢长风“啪”地一声打开扇子,边走边摇头,“我与你燕叔是朋友,你既是他的义子,也相当于是我的义子,我为何要对义子抱有敌意?”
他特意在“义子”二字身上加重音量,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不知为何,这话一出,霍长生心中下意识排斥起来。
他脸色一沉,拔高了音量:“我是燕叔的义子,也只是燕叔一个人的义子,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
“够了。”燕危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吵闹不休的两人就是能察觉到他在生气,只得闭上嘴巴,不再开口说话。
“你们准备吵到什么时候?”燕危回头望向两人,声音冷厉,“谢长风,适可而止。”
谢长风撇了撇嘴,勾唇一笑:“是,我的好大侠,我不该这么说。”
“燕叔。”霍长生盯着燕危的脸,声音微低,带着一股委屈,“燕叔,几个月没见,你陌生得让我害怕。”
燕危:“……”
他又不是原主,他又没养过孩子,他怎么知道该如何对待这段关系?
燕危声音冷硬,脸上没什么表情:“正如谢长风所说,我失去了许多记忆,对你陌生是很正常的事情。”
“燕叔。”霍长生低头,压下眼底的思绪,低声道,“你在外是不是受了许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