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如瀑,斜插木簪,身段纤秾合度,赤裸半身薄肌块块分明,令人垂涎。香风席卷,余韵不绝。
美人非画工能摹,亦非文墨所能述,眉间自藏诗篇,举手投足尽是风姿。
谢长风笑容一僵,偏头盯着燕危,“你喜欢他吗?”
燕危:“……”
他从美人身上收回目光,回望谢长风,“为何如此问?”
“他的气质能激起人的保护欲,看到的人内心都生出想要保护他的念头。”谢长风言辞犀利,一句话就概括了那位美人。
确实,那人身上有种气息流露,让看到的人都想保护他。
自古以来美人不分男女,美到能雌雄莫辨,大概就是一种极致。
燕危眉梢微扬,眉眼含笑,“是吗?既然你生了这个念头,你不出价吗?”
谢长风定定盯着他,见他没有说笑的意思,叹息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问我?”燕危发出一声冷笑,“谢长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无非就是想试探我的想法,何必如此?有什么话直问便可。”
他不太喜欢这样的试探,也不喜欢弯弯绕绕。
谢长风在某些事情上,真是让人难以苟同。
谢长风心中有些恼怒,脸上满是怒容,“好啊,那我便直说了。他们口上喊着要女人,言语贬低那人,实际上连眼睛都无法挪开。那我问你,你喜欢这样的人吗?”
“我喜欢开朗的,阳光的,纯情爱吃醋的,别扭又偏爱我的。”燕危目不转睛盯着谢长风,冷冷道,“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谢长风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燕危已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