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燕危出门四处逛着打听消息,茶楼隔壁桌在小声交谈,他竖起了耳朵。
“听说盟主突发恶疾, 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真的假的?盟主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突发恶疾?莫不是在骗我?”
“嘿!”男人哼笑一声, 神色得意, “这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那朋友就在言宫做事。昨天半夜时, 盟主所在的主殿去了大堆人,而且还有专属于盟主的医师呢。”
“除去这个外,盟主还有一个得力手下, 叫武兴。盟主卧病在床,言宫不就是由武兴掌控了吗?武兴派了天字号的人四处寻找盟主的义子呢。”
另外一人神色难掩震惊,余光看向四周, 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不是说盟主义子在栖雁山庄吗?他们不会要去栖雁山庄要人吧?”
“呵呵呵。”男人喝了口茶,笑呵呵道:“去栖雁山庄要什么人?也不怕人去楼空?栖雁山庄的所有人都已经不在那里了。”
燕危眉头轻蹙,谢长风没在栖雁山庄?去了哪里?
他和谢长风虽说什么都聊过, 但唯独没聊过理想,所以谢长风是回南疆了吗?
但他不是还没有找到噬心蛊的主人吗?按照谢长风说的那些, 现在回南疆做什么?
他昨天半夜才把噬心蛊取出来,今天就传出盟主突发恶疾, 看来这身上的蛊和对方脱不了干系啊。几乎不用再猜测, 体内的噬心蛊就是盟主下的。
倒是没想到噬心蛊被取出,对盟主的反噬也那么厉害。他受了一个多月的罪,现在倒是换盟主来受了,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隔壁桌还在交谈,但燕危想得却是另外一个消息, 言宫的人还在找他。
言宫有四个杀手组织,用天地玄黄来区分,黄字号的人是专门打探消息的,天字号的人就是顶尖的杀手。在盟主的授意下,他们不知暗杀了多少人,每个势力和朝廷都有人死在他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