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抿紧唇瓣不说话, 只听,只看。
燕危听不见谢长风说的话,他好像被丢在锅里煮一样,从内到外都是熟的。蛊虫带给他的疼痛,让他难以承受。
如果不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任务,他真想放弃。
无他,实在是太痛了。每一根骨头都在疼,每一条血管都仿佛要爆开,心脏扑通扑通跳,呼吸困难。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药的入体,无论是血管还是骨头都好似被药浸泡过,心脏上盘踞的蛊虫很快在高温和药力的侵蚀下陷入了沉眠。
时间过去了很久,也仿佛才过去几息,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燕危浑身陡然一松,松开抓紧桶边缘的手,擦了擦唇上的血渍。
谢长风也松了口气,他只在南疆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于南疆的蛊有了解,但没深入了解过。
如今他光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和医书上的方法压制住这么厉害的蛊,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乔山见事情解决了,朝谢长风说了一声便走出了房间。
谢长风微微仰头盯着燕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燕危摇了摇头,轻咳几声,嗓音低哑,“没有哪里不适,方才为何会反应那么强烈?”
他问的是噬心蛊。
谢长风嘴唇微微上翘,心情愉悦,“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噬心蛊和其他普通的蛊虫一样。你之前不是想问我关于蛊虫吗?噬心蛊没有母蛊,是用本身的精血喂养,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