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看不懂燕危的脸色一样,把箫塞进他手里,语气生硬, “现在,你开始学吹箫。”
燕危低头看向手里被强硬塞进来的箫,按照谢长风之前的方法开始学习, 嘴唇凑近吹口,短促的箫声连接不上,戛然而止。
谢长风忍不住笑出声, 手把手教他,并拍了拍他的胸脯, “胸腹呼吸,吸气时胸腔与横隔膜同时扩张, 呼气时腹部控制气流。保持口唇自然合闭, 下唇覆盖吹口1/3,气流切入吹口边棱……”
磕磕绊绊学了两个时辰,燕危已经能够完全掌握吹箫的技巧了,能吹出简单的音节。
谢长风眼中神色满意,拍了拍手夸赞道:“很厉害嘛, 两个时辰便学会吹箫了。加以练习,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配合内力一起使用,届时就算是再强的敌人也不是你的对手,箫声覆盖之地,无人能躲过。”
燕危放下碧色的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只觉得一直吹,嘴唇都有些麻木了。
他抬起眼皮看向谢长风,淡声道:“最先开始你自己不会就是这样打算的吧?说说看,你为什么没有学会?”
谢长风神色淡淡,“你不知道吗?南疆人吹箫是控制蛊虫和其他毒物的,我身体里有一半南疆的血脉,我无法做到和常人一样。”
燕危沉默了,他不知道下一句话会不会又触碰到谢长风的伤心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