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咬了咬牙,冷呵一声,漫不经心道:“怎么?你不信我吗?”
“不敢。”燕危别无它法,目前只能相信谢长风的这个方法。毕竟他不懂医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压制蛊虫。
好在前两次蛊虫发作时谢长风都在场,且还出手让蛊虫安静下来,他下意识还是有些相信谢长风的。
谢长风靠在门框上,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山庄外蹲守的人都离开了,或许是外面挂着的尸体吓到了他们,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安心待在山庄里吧。”
燕危不知道外面来得人有多厉害,但从谢长风亲自上阵来看,那些人定是极其难缠的,这让燕危对栖雁山庄更加重视起来。
他不动声色应下,“既然庄主如此热情好客,我定不会辜负了你的期望。”
谢长风脸色黑了黑,轻哼一声道:“知道就好,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说不定尸首都被野兽分食得连渣都不剩了。”
燕危嘴唇动了动,态度极其敷衍,“是是是,庄主大人功德无量,在下感激不尽。”
他不禁腹诽道:“没有你,我也能活。”想起自身的情况,暗暗道:“活也活不了多久,确实是要感谢谢长风。”
谢长风走出竹林居,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燕危从门口收回目光,翻看起《观脉行》,边看边实验。
很快从各处传来疼痛,心脏上盘踞的蛊虫也只是细微蠕动了一下,比起之前的那种痛,倒是在接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