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略感诧异,“对所有人来说,我突然死亡消失,再次活着出现,都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揭发我,反倒是要叫我躲起来?”
纪鹤指尖蜷缩了一下,不太自然地扭过头看向别处,语气生硬,“我很欣赏你,我知道你的为人。当然,如果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对你出手了。”
和纪鹤了解了一些事情,直至晚霞弥漫半边天际,才结束了这场交流。
目送纪鹤离开,燕危往后一靠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暗叹一声幽幽开口,“还真是……复杂又符合人性啊。”
夜幕降临,绯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彼时燕危已经洗漱好,穿着一身纯白内衬靠在床头思考事情。
听闻房间里发出的动静,他偏头看着绯羽,“你怎么没告诉我卫季和萧岭死的事情?”
绯羽身影一顿,抬起眼来和他对视,认真道:“你和玄道门再也没有关系,卫季也你不是师父,萧岭也不是你师兄,告诉你这些事情做什么?让你烦心吗?”
随后他话语一转,语气有些冰冷,“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转念一想他就知道是谁了,燕危认识的人不多,而如今在京城里的人,除了纪鹤没别的人。
他垂下眼皮,心中满是戾气,看来纪鹤是闲久了,明天给他找些事情做。
燕危脸上的神色一寸寸变冷,突然说出的话让绯羽当即僵在了原地。
“卫季和萧岭,是你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