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还没碰到对方,庄淮秋身形消散避开危机,再次聚拢时站在树尖上,神色居高临下带着阴冷。
“燕天师,你也太凶残了些。”庄淮秋笑了笑,目光流转,“难道你想和你的护身神兽,得罪两边的人吗?”
“是吗?”燕危扭头看向身后,嘴唇微微上扬,眉眼微弯似乎在笑,可他神色分明比寒霜还冷。
他看向千玄门和玄道门的天师,眉梢微挑,“如果你们……”
“既然有人打了头阵,我觉得这条件不答应也行。”千玄门门主拿出桃木剑和黄符以及他们佩戴的铃铛,笑眯眯开口。
玄道门掌教接过话,默默把八卦镜拿了出来,“你说得是,既然有人开了这个头,我们也不能寒了大家的心不是?”
“所有人听令,恶鬼暴戾,残害凡人,不必留情。”一声令下,两个门派的天师拿着法器冲了上去,场面再度混乱起来。
燕危甩了甩鞭子,转头注视着庄淮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现在,你还以为我两边不讨好吗?”
庄淮秋沉下脸来,双眼阴冷,“好,好,真是好伟大的燕天师。”
“阿弟,杀了他。”庄淮秋动了杀心,即使是她阿弟的心上人也不行。
这世界间的人这么多,又为何非他不可?
既然不留情面,那也留不得了。那就让他们心意相通的人互相残杀吧,这样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阿姐。”庄淮文叹了口气,声音冷厉,“你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