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白骨已经被风化腐蚀掉,收殓起来有些费劲,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怨言。相反的,他们倒是唏嘘不已,心中不由得生起了怜惜之情。
山上大多数都是女子,男子少之又少。之所以有男子的尸骨,无非都是替家中妹妹或姐姐甘愿去献祭的。
人们钦佩的同时,对槐宁村的鄙夷和厌恶就多了一分。
玄道门的天师带领着官兵在鬼山上,千玄门的天师则是带着大人在安宁村。
燕危不想和玄道门的人交涉,但绯羽拿走了他们身上的法器,万一遇到点什么事,岂不是要绯羽承担因果?
燕危朝卫季走去,绯羽跟在他身后,不知何时手上提着一个灰色的包袱。
见到燕危去而复返,卫季站直身子,微风拂动衣角轻舞。明亮的火光下,竟是在卫季身上看到了几分世外高人的姿态。
其余人在忙着收尸骨,卫季身边只有两个官兵在。
卫季向前走去,和燕危二人碰面,“你不是离开了吗?来这里可是有事?”
说实话,这种场面挺尴尬的。明明以前是师徒,现在却比陌生人还陌生,连说话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燕危垂眸,绯羽乖乖把包袱递过去,脸扭到一边不去看卫季。
卫季盯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包袱,沉默了一下,道:“这包袱,怎么在你手上?”
“绯羽拿走了。”燕危抬头直视卫季的面容,嗓音冷淡,“在紫金城处理完事情后,绯羽就回去了玄道门,他偷偷拿走你们的包袱,是在警告你们。”